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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推荐】“接受美学与中小学文学教育”丛

文字:[大][中][小] 2019-10-17    浏览次数:    

  近日,北京师范大学郑国民教授在他的文章《应重视经典课文的接受史》中,向广大关心中小学语文教育的读者推荐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的新作——“接受美学与中小学文学教育”丛书。这套书共5册,包含《接受美学与中学文学教育》《经典课文多重阐释》《近代文学与语文教育互动》《经典翻译文学与中小学语文教育》与《红楼梦与百年中国语文教育》。

  这本书初版于十多年前,但今天读来并无陈旧的感觉。在某种程度上,这本书也是这套丛书的灵魂所在。接受美学是德国人开创出来的文学理论流派,确实如德国学者所注意到的那样,任何一部作品,倘若不经过读者的阅读,就无异于沉默在纸张上的油墨符号。不过,不同的读者是带着不同的审美眼光和阅读期待在阅读一部作品的,这就给文学作品的阐释留出了巨大的空间和难以准确估量的多样性。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我们过去的阅读教学,很像是“作家论”和“文本论”强扭在一起的结合,而要让“接受美学”顺利地被语文教学界“接受”,似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经典课文多重阐释》则是一部典型的、贯彻了“史论结合”这一原则的著作。以接受美学为理论基础,作者用丰富的教科书史料呈现了一些经典课文在不同时代教材编选者眼中呈现出的不同面貌。一个很简单但又常常被人们所忽视的道理是,即便是同一篇作品,也会因为时代的流转变迁而在读者那里呈现出不同的面貌,甚至对它的褒贬都可能会发生剧烈的变化。譬如,这本书里谈及白居易《卖炭翁》的一章就颇给人以启发。在今天,《卖炭翁》固然被视作白居易“新乐府”中的名篇,但在晚清民初,这首诗却一直未能被选入教材。在当时人看来,教材诗文的选择务求“清真雅正”,这四个字的背后其实还是所谓文言与白话、雅与俗的理念对峙。白居易是大诗人,教材里不选说不过去,那么对当时人而言,要选也应当选择其文辞雅驯之作。然而,随着这种雅俗认识的变化,1920年,《卖炭翁》的篇名开始出现在了教科书中,并且逐渐和我们今天对白居易的普遍认知靠拢了。

  《近代文学与语文教育互动》与前一本书当属姊妹篇,但似乎又要更精巧一些。作者在这本书里只选取了九篇(部)大家耳熟能详的作品,考察它们在清末民国教科书中的呈现,但是每篇(部)其实都指向了某一类特定的文体、语体、题材抑或主题,讨论一个甚至两三个语文教育的重大问题,乃是一种以小窥大、见微知著的写法。

  在前言中,作者提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不是一些故弄玄虚的“上位”,而是一种更扎实,但同时又更精巧的“方法”:“绣女绣了一幅织锦,木匠造了一个小亭,除了要绣得美、造得巧可供人观赏、歇息外,如果再告诉别人这么做的目的,并示人以自己所用的‘金针’和‘规矩’,也许更有价值。”这种宗旨其实贯穿在《近代文学与语文教育互动》的整个写作过程之中,盼望读者朋友能够仔细体察。

  《经典翻译文学与中小学语文教育》是这套丛书里读来很有趣的一本。很多我们从小听到大的域外故事,往往因为我们太过熟悉,而不会留意到它们传播到中国来的具体过程。譬如说,教科书编纂者对《皇帝的新衣》的认识就有一个渐进的过程。最早向中国介绍安徒生的孙毓修,就认为这篇童话的主旨乃是“赞新装之奇异”,而且明显是对照着中国传统的《聊斋志异》去理解它的;之后的《新学制国语教授书》则认为这篇童话“旨趣在做国王容易受人蒙蔽,不如做平民的好”;再往后,叶圣陶通过续写这个故事来“批皇帝之虚荣”;到了1937年的《高小国语读本》,对这个童话的阐释就相对比较完整了,并且突出了赞颂孩子率真的一面。

  相较于用本民族母语写成的作品,翻译文学要经由更复杂的甄选、翻译、剪裁、诠释的过程,换言之,教材编选者在其中发挥的直接影响会更为突出,这其实可以给我们的研究工作带来更多的、亟待发掘的亮点。

  《红楼梦与百年中国语文教育》与前几本书又稍有些不同,不是对几篇不同文本的分述,而是将笔墨集中于一部分量足够的大书,考察其在百年语文教育史中的呈现面貌。

  众所周知,曹雪芹的《红楼梦》是一部尚在创作过程中就被人们竞相传抄的文学经典。然而,或许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这么一部妇孺皆知的小说要经历一个非常曲折的过程,一直到1924年才进入中小学教科书之中。这当中涉及到实用文言散文一度的统治地位、白话文的崛起、统一国语的进程等多个方面。即便进入了教科书,不同的时代对《红楼梦》的解读也是有很大差异的。作者将这个过程细致梳理了出来,加深了我们对文学和语文教育的关系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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